彻底低下了头，脸上火辣辣的，充满了羞愧和难堪，再也无力反驳。

    海廷斯悬浮在空中，脸色由煞白转为铁青，最后化为一片死灰般的惨淡。他能感受到下方无数道目光，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印在他身上。那目光中充满了鄙夷、唾弃、失望……他苦心经营、誓死扞卫的教廷声誉，此刻正在他眼前飞速崩塌！

    他知道，自己完了。无论今日是生是死，他都彻底毁了。但……教廷的根基不能因他而彻底断绝！

    一股悲愤欲绝、却又带着某种解脱的决然，涌上海廷斯的心头。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最后的光芒——那是殉道者般的光芒！

    “都——给——我——退——下——！！！”

    海廷斯的声音如同受伤野兽的嘶吼，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深深的疲惫！

    乌森诺、落叶、以及三名四翼天使，动作瞬间僵住。看着教皇那决绝的眼神，他们眼中充满了不甘、痛苦，但最终，还是咬着牙，缓缓地向后退开。

    海廷斯的目光扫过下方喧嚣愤怒的人群，扫过那些羞愧低头的信徒，最后落在哈德利冰冷的脸上。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却又蕴含着无尽的悲凉，清晰地回荡在天地间：

    “哈德利……我承认，你很强，强得出乎我的意料……肉身、灵魂，皆无懈可击……你赢了。”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世间最后一口空气吸入肺中，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宣告：

    “但是！我海廷斯！光明教廷的教皇！绝不会死在你这异端之手！更不会让教廷的圣光，蒙上群殴的污名！”

    “吾之生命！吾之信仰！皆归于——光明之主！”

    话音落下的瞬间！

    海廷斯的身体，从内而外，骤然爆发出无比纯粹、无比炽烈的乳白色圣光！这光芒是如此耀眼，如此圣洁，瞬间将他整个人完全吞没！

    没有爆炸，没有惨叫。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海廷斯的身体如同冰雪消融，又如同晨曦下的露珠，在炽烈的圣光中，无声无息地、一点点地分解、消散……化作无数闪烁着柔和光芒的、如同萤火虫群般的纯白光点！

    光点缓缓升腾，飘散在风中，最终消散于天地之间，仿佛从未存在过。

    原地，只剩下那柄失去了主人的光明权杖，和一枚孤零零的空间戒指，从半空中无力地坠落。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