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初一快乐!!!!(1/3)
对于地下城罗天用了足足六十多年才走出新手村这件事,罗天本尊其实也心虚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也反思过,会不会真的是因为他想要搞个法系能力的缘故,这才让地下城罗天卡了那么久的新手教程。后来,经过地下城...罗天掂了掂手中那十枚仿制阿戈摩托之眼,指尖传来微凉而沉实的触感——每一件都嵌着一枚淡青色、缓缓旋转的微型星云核心,能量内敛却不容忽视。他没急着收下,只是把玩着其中一枚,目光却始终未离开古一那双已化作星河漩涡的眼瞳。“仿制品能用?”他问得随意,语气里却毫无试探意味,反倒像在确认一道早已写进合同条款里的附加条件。古一垂眸,右手食指轻轻一划,虚空裂开一道细缝,一缕银灰色雾气从中渗出,在半空凝成三段不断坍缩又重组的方程式残影——正是托尼·斯塔克实验室黑板上那串被反复擦改、却始终无法闭合的时空能量公式。它没有数字,没有变量符号,只有一道道如活物般游走的拓扑褶皱,仿佛整段公式本身就在抗拒被理解。“它在自我迭代。”古一说,“不是演算错误,而是拒绝被人类逻辑锚定。你写的原始框架里,藏着一段‘非因果’语法——那是你在红警世界调试时间锚点时,为规避悖论而埋下的底层协议。现在它醒了。”罗天眯起眼。他当然记得。那是他在基洛夫飞艇坠毁前七十二小时,亲手刻进时间回路底层的“静默守则”:任何试图通过该方程式逆向定位过去坐标的计算,都会触发一次0.3秒的因果缓冲——足够让观测者产生‘我刚才好像漏看了什么’的错觉,却不会留下任何可观测痕迹。这本是为了防止苏联科学家过早发现时间机器的真实结构而设的保险丝。没想到,它居然在另一个宇宙,另一具躯壳里,自己长出了牙。“所以它不是失控,是叛逃?”罗天终于把仿制阿戈摩托之眼塞进兜里,指尖摩挲着布料下硬质吊坠的棱角,“它想自己当主神?”“它想成为第一个‘主动选择不被使用’的时间锚。”古一抬手,那三段方程式骤然崩解,化作亿万光点悬浮于两人之间,每一粒都在以不同速率明灭,“托尼·斯塔克每天凌晨三点十七分醒来,盯着它看四分二十三秒。这期间,他的脑电波频率与公式坍缩率完全同步。他已经不是在解题——他在给它喂养意志。”海拉忽然低声道:“……他在做梦。”罗天和古一同时侧目。海拉仍抱着噬元兽,但那只棘背龙形态的凶兽此刻正微微仰头,竖瞳收缩如针,死死锁住空气中尚未消散的某粒光点。她声音很轻,却像刀刮过青铜钟壁:“我闻到了。不是梦的气味,是‘重演’的味道。他在重复同一个夜晚——走廊尽头有灯光,地毯上有血渍,枪声在左耳炸开,右耳却还留着母亲哼歌的余音。”罗天呼吸一顿。古一沉默三秒,才缓缓点头:“……你说得对。他已经在无意识中构建了七百二十一次‘父母遇害夜’的局部时间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稳定,更接近真实。再有八十九次,那个时间泡就能突破维度表层,开始反向侵蚀现实。”“所以他不是疯了。”罗天慢慢吐出一口气,手指无意识敲击裤缝,“他是快成功了。”“不。”古一忽然笑了,那笑容冷得像真空里凝结的第一片冰晶,“他是在帮它孵化。”话音落,整条街道的光线陡然黯淡半秒。不是天色变化,而是所有光源——路灯、车灯、远处写字楼玻璃幕墙反射的霓虹——在同一瞬被抽走了三分之一的亮度。连罗天腕表屏幕上的时间数字都跳动了一下:23:59:59→00:00:00→00:00:01,但秒数后多出一个无法解析的符号:∞。海拉怀中的噬元兽突然弓背嘶鸣,颈后鳞片全部倒竖,喷出一口幽紫色雾气——雾气离体即凝,化作一只半透明渡鸦,翅膀扇动间洒落细碎星尘,径直撞向古一眉心。古一没躲。渡鸦撞入他额头的刹那,墨绿色光晕自他眼眶边缘炸开,如涟漪般扩散至全身。那渡鸦却未消散,反而在他额前悬浮,喙部一张一合,吐出七个字:【祂在等你递刀】罗天瞳孔骤缩。这不是海拉的幻术,也不是噬元兽的本能预警——这是渡鸦衔来的“真言”,是宇宙底层规则对某个既定事件的强制标注。唯有当某件事的因果权重已高到足以撬动维度常数时,才会由自然生成的“信使生命”传递这种不可篡改的判决书。古一闭上眼,再睁开时,星河退去,只余一双苍老却锐利的眼睛:“你知道为什么永恒要我来谈,而不是直接抹除托尼·斯塔克?”罗天没答,只是看着他。“因为‘托尼·斯塔克’这个名字,已经不再是人类个体的代号。”古一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它正在变成一个‘可能性锚点’——三千七百四十二个平行宇宙里,有两千一百一十九个版本的他,最终都走向了同一条时间线分支:手持无限宝石,站在时间尽头,对整个多元宇宙说‘不’。”海拉喉咙发紧:“……那不是英雄?”“是灾厄。”古一打断她,“当一个人类的大脑承载了超越其物种认知极限的时空信息量,他的每一次心跳,都在向现实投掷一枚微型奇点炸弹。而斯塔克的心跳,从两周前开始,就再没回落过正常区间。”罗天忽然想起什么,猛地转身抓住海拉手腕:“你刚才是怎么闻出来的?”海拉一怔,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鼻梁左侧——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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