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传,超时未报视为失联。”
他又补充一句:“任何人擅自行动,后果自负。”
这不是警告手下,是提醒自己。现在每一步都可能被预判,他不能给对方任何可乘之机。
李禾站在一旁,看着他在沙盘上不断调整标记。每一个动作都很稳,没有多余的一笔。
“你还记得张岩最后一次调度记录吗?”他突然问。
“记得。他把第七区排在连续三次高危任务里,理由是‘经验丰富’。”
“经验?”路明冷笑,“他是怕他们活太久。”
他拿起红笔,在沙盘中央写下“内鬼”二字。
外面传来一声轻微的叩门声。
情报官回来了,手里拿着登记簿的比对结果。
“墨色有差异。”他说,“三处签名用了不同批次的墨,纸页折痕也不一致,有人事后补签。”
路明接过本子,翻到最后一页。那个印章看起来完整,但边缘有一点模糊,像是拓印时用力不均。
“不是真章。”他说,“是仿刻。”
他把本子合上,递给李禾。
“把这个交给监察组。”他说,“让他们明天当众念一遍。”
李禾接过,没走。
“你觉得南线那支货队还会回来吗?”
“一定会。”路明说,“他们还没拿到想要的东西。”
“是什么?”
他没回答,而是走到东谷红圈前,手指缓缓压在上面。
这时候,最后一份回报送达。
“灵虫已植入老藤,开始传输数据。目前未触发异常。”
路明松了一口气。
他转身取下墙上旧木牌,换上新的标识。新增监控点正式归档。
整个情报网完成了更新。
他站在沙盘前,看了一遍所有标记。红蓝黄三色交错,像一张正在收紧的网。
他的手再次落在剑柄上。
这一次,握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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