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路明在地图上标了个点,“就放在枯井附近。伪装成阵法松动的样子。”
周岩一直没说话,这时开口:“如果他们真来了,谁动手?”
“到时候自然有人出手。”路明走到沙盘前,手指轻轻敲了敲深谷的位置,“现在我们什么都不做,除了等。”
四人没再问。他们知道命令已经下了,接下来就是执行。
孙远把匕首插回腰间,转身出门。王冲检查了背包的扣带,跟上去。李禾收起灵盘,脚步放轻。周岩站在原地两息,然后抬手,把袖口的布条重新扎紧。
路明坐在桌前,手里拿着那截断绳。他没再说话,只是把绳子放在灯下,翻来覆去看。
太阳移到中天时,第一份回报来了:西区巡逻减员后,守卫交接比平时快了半柱香。没人提原因,但记录写着“一切正常”。
下午,李禾在枯井边布完假灵源,回来时脸色有些白。她说触动机关时手指被划了一下,没什么大碍。
傍晚,王冲在北侧泥地里埋了三枚信标石,位置隐蔽,连他自己都要凭记忆才能找到。
夜里,孙远独自出发。他没走正路,而是贴着山根绕行,身影很快消失在树影里。
路明一直留在指挥所。灯亮到深夜,他坐在桌前,面前摊着地图,手里握着笔。
凌晨,孙远回来了。他进门时脚步有点虚,左臂湿了一片。他没说自己受伤,只递上一张纸,上面画了几道线,还有一个圈。
“里面有五个人。”他声音低,“住在半塌的石屋后面。他们轮流出来,每次一人,走固定的路。今天晚上,他们拿走了干粮,还碰了枯井那边的东西。”
路明接过纸,看了一眼,没问细节。他把纸铺在桌上,用镇纸压住。
“你知道他们下次什么时候来吗?”
孙远点头。“按他们的节奏,后天傍晚,还会有人出来。”
屋外天色微亮。风从窗口吹进来,带起桌上的纸页轻轻晃动。
路明拿起笔,在日程栏写下一个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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