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外部联络。如果有,是什么内容,通过什么方式传的。”
赵九记下。
“还有一件事。”路明说,“让货郎眼线放出风声,就说我们打算在第七天答应部分条件,但需要对方先撤回威胁言论。”
“您要让他们放松?”赵九问。
“不是放松。”路明说,“是让他们确认自己的判断是对的。他们觉得我们怕了,就会按原计划走。到时候,我们就能知道他们真正的目标在哪。”
赵九走了。
大殿里只剩他一个人。
他站在阵盘前,手指划过地图上的塌陷坑区域。那里土质松软,常年无人进出。脚印留在那里,很久都不会消失。
他想起早上看到的那个陌生脚印。
不是玄渊阁的人,也不是周边小族的靴型。
像是从别的地方绕过来的。
他下令调取三天内的所有潜哨记录,重点看夜间出入痕迹。
等数据显示出来,他发现同一个脚印出现在两个不同地点,间隔十二个时辰。走的不是直线,而是Z字形路线,刻意避开监控阵法的探测范围。
这种走法,只有熟悉地形的人才会用。
而且目的不是侦察,是传递东西。
他把这段记录单独锁进加密格,标上“优先级最高”。
然后他拿出一张空白竹简,写下几个名字。
都是曾参与二十年前矿道工程的老匠人。有些人已经死了,有些不知去向。
他圈出其中一个还活着的。
明天就派人去找他。
问一个问题:当年停工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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