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身上带着实时传讯符。他说的每一句话,外面的人都能听见。我们这边一犹豫,他们就知道我们在怕。”
“那你打算怎么办?”
路明站起身,走到墙边的地图前。他指着北谷西侧矿脉的位置:“这里,是我们最近才打通的新脉口。产量不大,但稳定。他们偏偏挑这里,说明对我们的进度掌握得很准。”
他又移到废弃哨所以南区域:“这一片荒了很久,但他们要。为什么?”
没人回答。
“因为这里有东西。”路明说,“或者,他们以为有。”
“你是说……我们自己都不知道的价值?”
“有可能。”路明收回手,“也可能,这只是个借口。他们根本不在乎地盘,只想逼我们动起来。我们一调兵,防线就会松动,他们就能找到突破口。”
“那到底回不回应?”
“回。”路明说,“但不是现在。明天,我亲自见第二位使者。”
“还有第二个?”
“第一个是来宣战的。”路明看着门口,“第二个,才是来谈条件的。真正的对手,从来不会只派一个人。”
会议结束,众人陆续离开。
路明留在原地,手里拿着刚递上来的简报。上面写着:
“玄渊阁近三年活动轨迹汇总,重点标注其与洪荒世界旧部接触记录三次,最后一次在两个月前,地点为黑涧谷北口。”
他看完,把纸折好,放进袖中。
殿外天色已暗,风势渐强。旗杆上的旗帜被吹得笔直,发出啪啪的响声。
他走出大殿,站在台阶上。驿馆方向有灯光亮着,那是使者暂住的地方。
一名暗卫从角落现身,低声汇报:“跟踪已部署,所有出入人员都会记录。”
“那个使者呢?”
“在房里喝酒,说了句‘明天他们就会低头’。”
路明点头。
“传赵九过来。”他说,“我要看玄渊阁过去十年的所有交易档案。”
暗卫领命离去。
路明站在原地没动。远处驿馆的窗影晃了一下,像是有人走过。
他抬起手,看了看指尖。刚才摸过阵盘的金属边沿,有点凉。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