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嫡系’成员;再比如,祀所入口将设血印锁,只有特定血脉能进入。”
陈岩记下:“这些消息怎么传?”
“通过流民。”路明说,“让卖药的老头、换粮的妇人、赶车的脚夫去说。不在一处讲,也不一次讲完。今天说半句,明天提一句,像风吹过来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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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九说:“如果他们发现是我们在背后推动呢?”
“不会。”路明说,“人心一旦起疑,就会自己找证据。我们不用证明什么,只要让他们听见一点声音,他们就会自己越想越多。”
陈岩合上册子:“第一批话今晚就能传出去。”
“好。”路明说,“记住,不要急。让他们自己吵,自己防,自己断。”
赵九和陈岩先后离开。
密室里又只剩下路明一人。
他没有关掉投影阵。地图上的四个点还在,但连接它们的线,已经不再完整。他盯着那道朱笔划出的缝隙,手指缓缓抚过阵法边缘。
门外传来脚步声。
陈岩去而复返。
“您要的假消息模板,我已经交给传讯组。”他说,“第一波会在两个时辰后,从东岭渡口传开。”
路明没回头。
“让他们说得慢一点。”他说,“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漏。”
“明白。”
陈岩走了。
路明仍坐在原地,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了三下。
灯焰晃了一下,映在墙上,像一道刚刚裂开的缝。
他抬起手,再次启动投影阵。
所有情报重新浮现——通讯中断记录、水源封锁时间、残部首领发言片段、西线小队抗命细节。
他一条条看,一条条比对。
最后画面停在“祀所”位置。
他在旁边写下两个字:**裂变**。
指尖离开阵盘时,留下一道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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