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烧册子,立新规。”他说,“可册子不是纸,是规矩。烧了它,就意味着所有旧约作废。”
赵九站在原地没动。
“这不是对抗。”路明放下笔,“是推倒重来。他们不只想打我们,是想换掉整个秩序。”
外面传来脚步声,陈岩回来了。
“边境的消息。”他走进来说,“西线废弃药庐发现了新的脚印,方向朝南。不是我们的人。”
“流民?”路明问。
“不像。步距一致,落地轻,像是练过的。”陈岩递上一张拓片,“这是从泥地上揭下来的鞋底纹,和东麓巡卫用的制式接近。”
路明看了一眼拓片。“他们开始出来了。”
“要不要拦?”
“不用。”路明说,“让他们走。走得越多,漏得越多。”
陈岩点头,准备离开。
“等等。”路明叫住他,“把工坊的新甲再改一处——在肩甲内侧加一道暗槽,能存微讯符。下一批列装的,全都加上。”
“您是想让他们偷了也能传回消息?”
“他们总会拿去研究。”路明说,“拿了,就留下路。穿了,就带上信。”
陈岩明白了,收起指令退出。
议事厅里只剩路明一人。
他重新打开晶核,再次播放那段影像。画面到最后,旗杆底部的刻痕清晰了一瞬。
他盯着那个符号,手指在桌角轻轻敲了三下。
灯焰晃了晃,映在他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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