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特定血脉或印记才能开启。他抬起左手,掌心血痕还在渗血。他记得这伤是从符文碎片里拔出来的,当时就有种奇怪的共鸣。
他伸手,准备按下去。
指尖距离凹槽还有半寸,墙壁突然微微震动。门框两侧的石缝里,浮现出新的刻痕。那些符文和刚才破解的陷阱完全不同,排列方式却有种熟悉的韵律。
他收回手。
这扇门不对劲。太容易出现了,而且符文的流向有问题——它们不是静止的,而是在缓慢旋转,像是在等待某种触发。
他后退一步,盯着门框上的纹路。
这时,身后一个队员低声问:“路师兄,我们……还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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