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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陆可承担粮秣调度。”那位执事也改了语气,“但需确保前线不额外征调。”
“可以。”路明点头,“所有决策,由联防司集体议定,每月公示收支与进度。不搞独断,也不允推诿。”
他拿起灵石简,开始书写。一笔一划,稳而深,刻痕泛起微光。
“目前草案如下:《洪荒五年振兴纲要》——第一年,修复主防线,完成首轮轮防部署;第二年,建成两处中枢哨所,启动战技院试运行;第三年,恢复学宫授课,出版首批战录;第四年,打通十域通路,重建天梯基座;第五年,全面检验防御体系,举行大演武。”
他写完最后一笔,抬头:“诸位若有补充,现在提。”
“加一条。”一位老医师举起手,“设立战伤抚恤制。凡重伤致残者,终身供给疗养丹药,子女免役入学。”
路明提笔,在末尾添上:“凡参战负伤者,皆享医阁优先救治,其家三代免赋税。”
又有人提议:“是否该追查敌方残余?他们虽败,未必无再起之心。”
“已在做。”路明道,“监听网持续运作,北方百里外设三道暗哨线,每日巡查。此外,我会亲自审阅每一份战报残页,寻找线索。”
他合上灵石简,目光沉静:“我们不是为了打赢下一仗而准备,是为了让后代不必再打这一仗。”
夜风穿行于断碑之间,火把忽明忽暗。有人低头修改笔记,有人交头接耳,讨论细节。一名年轻弟子捧着空白灵简走到他面前:“我能……记录这些吗?”
路明看了他一眼,将手中简递出:“拿去抄。”
他缓缓起身,走向护界碑底。影子被火光拉长,投在焦黑的地面上。他停下,负手而立,望着北方天际。
就在此时,一名巡哨快步奔来,手中握着一枚仍在震颤的传讯石。
路明没有回头,只问:“何事?”
“北矿方向……侦测到微弱能量波动,频率与敌方密令相似,持续三息后消失。”
他眉头微动,指尖轻轻敲了敲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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