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上刻着一个极小的符号——三道斜线交叉,形似裂口。
路明瞳孔微缩。
那个符号,三天前在南岭古碑节律异常的记录背面,出现过一次。当时他以为是风化痕迹,未曾在意。
现在它出现在敌军装备上。
他正要开口叫住那名战士,对方却已走入沙暴清理区,身影被扬起的尘幕遮住。
他收回目光,握紧剑柄。
“传令下去。”他对身旁待命的传讯执事说,“所有缴获物品,未经我亲自查验前,不得触碰内部结构。”
“是。”
“另外……”他顿了顿,“把那块东南角的感应桩挖出来,送进密室,我要亲自查看它的核心铭文。”
执事领命而去。
路明 standing 在祭坛最高处,风吹动他破损的衣袍。远处,北矿与西漠的队伍仍在协作搬运物资,南岭残兵跪坐在封印石前,低声念诵稳固咒文。俘虏被分批押走,无人喧哗。
表面上,局势已稳。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才刚刚开始。
他弯腰,从石缝中拾起一片碎裂的符纸。边缘焦黑,中间残留半个印记——正是那三道斜线组成的裂口符号。他盯着它看了很久,然后将其折成小块,塞进袖中。
夜色渐浓,第一颗星出现在天边。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