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单位标记为“待跟进”,转入后台监控列表。真正的较量不在名单人数,而在会议开始后的第一句话。
此时距子时还有两个半时辰。路明并未离开主控阵列,反而调出防御预案库,将东部讲习堂相关终端全部纳入重点观察名单,任何信号波动都将触发即时提醒。他又重新校准了逆溯协议的追踪阈值,确保下次交锋时能更快锁定源头。
殿内寂静,唯有数据流在界面无声滚动。他的目光扫过全息投影角落,那里静静浮着一行小字:
“上次连接尝试:十七息前,来源模糊,已记录特征码。”
他伸手,在控制台上输入一条新指令:
“若同一特征码再次出现,自动启动定位反制程序,无需人工确认。”
指令提交成功。
系统回应:已生效。
就在此时,私信通道再度震动。
仍是裴昭。
“有人刚去了我的书房,翻动了三年前的会议纪要。”
“没拿走什么,也没留下话。”
“但我认得鞋印。”
路明看完,未回。
他只是缓缓抬起眼,看向主控台中央那幅尚未关闭的结构图。
极西—东部—北境,三点连成的虚线依旧清晰。
而现在,这条线正被人从另一端轻轻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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