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能让势头中断。现有的机制仍依赖他的介入,很多协作仍是临时性的,信用积分系统还未完全打通,跨域评审的标准仍在争论。
但他不能再只做那个随时准备补漏的人。
如果真要走下去,就必须有人先看到更远的地方,并把它说出来。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远方天际。那里晨光未现,但星辰尚存。
“百工共治,万族同辉。”
声音不高,也不刻意扩散,像是自语,又像是宣告。
不是口号,不是许诺,而是一条他决定走下去的路。
过去他做事,是因为必须有人做。
现在他继续前行,是因为他已经看见,另一头是什么模样。
他转身,却没有立刻下台。而是从袖中取出一枚新的空白玉符,以指为笔,凌空划下几行字。
第一条:设立“基层创新直报通道”,允许任意工坊绕过层级,直接提交设计草案。
第二条:启动“技艺传承记录工程”,抽调专人整理一线匠人的经验笔记,无论成体系与否,全部归档。
第三条:筹建“跨域联合试验场”,由他亲自督办,优先支持涉及多势力协作的技术攻坚。
写完,他将玉符悬于空中,注入一道灵力。符文化作流光,直坠下方统御殿中枢。
他知道,这些措施不会立刻见效,也会遇到阻力。但他已经不在乎短期内能不能落地。
有些事,只要开始做了,就会慢慢生根。
就像那台叫“长明”的转换器,最初也只是图纸上的一道线条。
高台之上,风仍未停。他立于栏前,身影被远处灯火映出长长的轮廓。
下方殿宇深处,玉符接收阵已开始运转,新的指令正在分解、分发。
而讲习堂里的诵读声,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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