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双目微闭。他能感知到天地脉动在回归常态,地气流动不再紊乱,远处山峦的轮廓重新清晰。异变平息了。
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还在渗血,一滴一滴落在玉盘边缘。残片安静地嵌在节点上,表面那道反向符文已彻底熄灭,裂纹重新浮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机。
他知道,这东西不能再留。
但也不能动。
他闭眼,神识最后一次扫过玉盘背面。那道被精血激活的备用回路仍在微弱闪烁,像将熄的炭火。他没去管它。那是他最后的底牌,若有人试图强行重启镜阵,那道纹路会反噬,代价是布阵者神识俱灭。
够了。
他收回手,缓缓吐出一口气。
就在这时,左肩的刀鞘突然一颤。
不是冷,也不是热。
是动。
鞘身微微偏转,像是被什么力量轻轻推动。
路明睁眼,目光落在刀鞘上。
鞘尖朝下,插在肩头,位置没变。可刚才那一颤,绝不是错觉。
他缓缓抬起左手,指尖触向刀鞘。
鞘身冰凉,纹丝不动。
可就在他指尖离开的瞬间,鞘尖微微偏移了半寸,正对玉盘中央的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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