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了吗?”他停下,“这段频,和裂谷断层带的一模一样。它不是干扰,是回应。”
帐内静了一瞬。
“你是说……”药谷首席声音低了,“地层在‘听’我们?”
“它在记录。”路明收起哨子,“我们每一次钻探,每一次鸣哨,它都在存频。现在它开始反推,像人记住了痛。”
“那怎么办?”游散势力的灰袍人问,“不挖了?”
“挖。”路明站起身,“但换方式。”
他抓起炭笔,在沙盘上画出两道平行线。
“双轨并行。一组专攻地质探测,改用脉冲感应阵,避开阻频层,找稳定通道;另一组主攻协议中间层,打通数据流。两组每日晨会,进展录入监录哨,三方共验。”
“谁牵头?”
“我。”路明将炭笔折断,插在沙盘中央,“两组今晚组人,明早六刻开工。谁掉链子,谁退出项目。”
无人再争。
入夜,主帐灯未熄。地质组围着沙盘推演钻探路径,技术组在阵台前调试转译阵模型。路明站在帐外,抬头望向裂谷方向。
风很静。袖口下的灼痕不再跳动,反而开始发凉,像一块贴在皮肉上的冰。
他低头,缓缓卷起袖子。那道爪形伤痕边缘,竟浮出几粒细小的晶砂,正顺着纹路缓缓移动,仿佛在描摹什么。
他盯着看了三息,忽然抬手,将晶砂全部抹去。
帐内传来技术官的喊声:“转译阵第一模型加载失败,频宽冲突!”
路明转身,走回帐中。
沙盘上的炭笔还插在中央,笔尖朝下,像一根钉进沙地的桩。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