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划界。界内,是自己人。界外,是敌人。你想站在哪一边,自己选。”
那人没再开口。
路明环视众人,最后道:“计划已有部署。细节不宣,以防泄密。你们只需记住——从今日起,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可能被听见。所以,慎言,慎行,慎信。”
他抬手,将案上四物收入铁匣,锁扣闭合时发出一声轻响。
“散了吧。”他说,“该做的,已经开始。”
众人陆续退去,脚步声在石阶上渐远。
药谷主走到台边,忽然停下。
“你真能让那个传信的人继续传?”
路明没回头。
“他以为他在传消息。”他说,“其实,他在传命。”
药谷主没再问,转身离去。
高台重归寂静。
路明站在原地,左手缓缓握紧,血从指缝渗出,滴落在铁匣边缘。匣面微热,似有共鸣。
他从怀中取出另一枚铜牌,比寻常小半圈,表面无纹,背面刻着一个极细的“逆”字。他将牌面贴在铁匣中央,轻轻一按。
铜牌骤然发烫,随即冷却,表面裂开一道极细的纹,像是一道未完成的符。
他收起铜牌,转身走下高台。
石阶尽头,一滴血正落在铁匣锁扣上,缓缓滑入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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