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从低频转为稳定脉动,如同地脉的心跳,与他掌心残片的震动完全同步。
他靠在石壁上,呼吸依旧微弱,可眼神已无涣散。
他知道,这还不是稳控之法的全貌。
可端倪已现。
他不是在对抗符律。
他是在学习它的语言。
他缓缓抬起右手,残片仍嵌在血肉之中。他用拇指轻轻摩挲其表面断裂符文,感受那微弱却持续的震动。这震动,与他体内金流的跳动,与地脉的脉动,与岩壁血符的余温,正在形成某种……共振。
他闭眼,识海中浮现出完整的路径轮廓。
沉脉井不在正位,偏移三寸。
那不是错误。
是留给能看见逆向回路者的门。
他靠在岩壁上,右手缓缓下滑,残片滑落掌心。他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指节泛白,血从掌心裂口再度渗出,顺着金属边缘滴落。
血珠坠地,未散。
在触及石面的瞬间,微微震颤,如同回应某种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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