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小队带回,拓印在残玉之上。
而那残玉,此刻正藏于他怀中。
他未动,也未取。只是将左手指尖缓缓移向玉匣裂口深处,轻轻一勾,自缝隙中挑出一丝极细的黑气。那黑气如活物般蜷缩,却被他以神识死死锁住,不得挣脱。
他闭目,将神识沉入识海,以残存记忆为基,模拟“蚀脉引”的起始韵律。片刻后,他睁开眼,指尖轻弹,将那丝黑气送入唇间,无声吞下。
刹那间,识海震荡。
那残缺符文竟在体内共鸣,仿佛被唤醒的毒种,顺着经络缓缓游走。他未阻,任其蔓延,只以神识紧随其后,记录每一处转折、每一次跳动。
符文路径清晰起来。
它不只是一段密钥,更是一道锁链——一端连着地底阵法,一端连着本尊神念,而玉匣,正是中间的枢纽。
要破此局,不能毁阵,不能斩人,只能……截断信号。
他缓缓抬起右手,剑鞘轻抵岩台,三下轻叩。
人族修士抬眼。
妖族青年抬头。
巫族老者睁目。
路明未语,只将左手缓缓举起,五指张开,掌心向下,悬于玉匣之上。掌心纹路中,隐隐浮现出与残缺符文相似的痕迹,仿佛血肉之中,正有古老文字自行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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