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神经过于紧张了?
竟然差点就上演了一出曹操怒杀吕伯奢全家的戏码。
他想起苏云那清澈的眼眸,想起苏家兄弟那虽然算计着“烤肉”却毫无恶意的对话,想起苏明远那毫不吝啬的丹药。
这个危机四伏,人心叵测的世界里,似乎也并非全是黑暗。
至少,在这个小小的苏家庄园里,他难得地,
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不掺杂任何利益算计的……温暖。
这种感觉很陌生,却并不让他讨厌。
他对苏云,以及苏云这一家子的感官,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的改变。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时,他迅速调整好了表情。
他盘腿坐在床上,双目紧闭,摆出一副正在运功疗伤的姿态,
体内那点刚刚恢复的源阳之力被他刻意催动,在经脉中缓缓流转。
“潘长老,您休息了吗?我是苏云。”
门外传来苏云清脆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询问。
“咳咳,”潘小贤适时地发出一阵虚弱的咳嗽,缓缓“收功”,
这才开口,声音沙哑而疲惫:“苏姑娘请进,门没锁。”
房门被推开,苏云端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
她看到潘小贤那苍白的脸色和萎靡的气息,眼中闪过一丝歉疚和担忧。
她哪里知道,眼前这位“重伤垂危”的恩人,就在一炷香之前,
还差点把他们苏家上下,连人带牛,打包送去见阎王。
“潘长老,打扰您静养了。”
苏云将食盒放在桌上,轻声道,“家父和兄长们已经备好了晚宴,特意让我来请您。
这铁角撼地牛的血肉蕴含磅礴的土系精元,对修士肉身恢复大有裨益,家父特意嘱咐厨房,用最好的部位给您炖了汤。”
潘小贤的鼻子动了动,一股浓郁到极致的肉香,
混合着药材的清香,从食盒中飘散出来。他那不争气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气氛瞬间有点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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