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不想让这里的消息传出去,也不想让这里的人逃走。
现在,他们只能缩在大阵中,等待援军抵达。
但援军什么时候能来,谁也不知道。
或许是三天,或许是五天,甚至可能是十天半个月。
而大阵,能撑多久,也是个未知数。
更让潘小贤感到不安的是,陈立。
这个家伙,绝对不怀好意。
刚才宴席上,他虽然笑得热情,但那眼神深处的杀机,潘小贤看得一清二楚。
“麻烦大了。”
潘小贤睁开眼,低声骂了一句。
他现在,是彻底陷入困境了。
外面是魔修,里面是“自己人”。
前者想杀他,后者也想杀他。
唯一的区别是,前者光明正大,后者偷偷摸摸。
“得想办法脱身。”
就在潘小贤闭目沉思,盘算如何脱身之际,帐篷外响起一个略显紧张的声音。
“潘师兄?师弟赵平,想与师兄谈谈,不知师兄现在可否方便?”
潘小贤的眼睛,在黑暗中猛地睁开,闪过一道精光。
赵平,正是那名之前在山谷隘口,焦急呼喊他入阵的源阳境中年修士。
此人修为稳固,气息沉凝,绝非等闲之辈。
“赵师弟客气了,请进。”潘小贤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
帐篷帘子被掀开,赵平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他先是扫视了一眼这简陋至极的帐篷,眼中闪过一丝不满,随后快步走到潘小贤面前,恭敬地抱拳行礼。
“师兄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
师弟斗胆,方才在阵中见师兄神威,心生敬佩,特来拜访。”
“赵师弟谬赞了,都是被逼无奈,不得不拼命。”
潘小贤笑了笑,指了指唯一的草席,“坐吧,这里简陋,师弟莫要嫌弃。”
赵平依言坐下,但神色却比先前更加严肃。
“师兄,明人不说暗话。
你此番立下如此奇功,却被安排在这营地边缘的破烂帐篷,连一件像样的疗伤灵器都没有,师兄可曾觉得不公?”
潘小贤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无奈的苦笑:“身在局中,身不由己。
我本就是个外门杂役,能得贺兰师叔看重,已是万幸。
至于这些待遇,我倒是不甚在意。只求能早日返回宗门,静养伤势,远离这纷争之地。”
赵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更多的是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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