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一出大戏了。
自己左手“雌雄双煞锏”,右手“圣光普照幡”,往战场中央一站,金光与黑雷齐飞,
正气共邪光一色,管他什么魔道妖人,统统一幡子拍死,再一锏子砸成肉泥。
“嘿嘿嘿……”他发出了一阵猥琐的笑声,小心翼翼地翻开了秘籍的第一页。
然后,他就傻了。
“太阴之血,合地煞之气,取初生婴儿之怨,融百鬼夜行之魂……以三昧真火炼七七四十九日,再以子午钉魂之法……”
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连在一起,他就感觉自己的脑子成了一团浆糊。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潘小贤,穿越者大军中的耻辱,悟性常年在地平线以下徘徊。
让他看这种高深的炼器法门,不亚于让一个幼儿园小朋友去解哥德巴赫猜想。
那些玄奥的灵力回路图,在他眼里跟鬼画符没什么两样。
那些复杂的材料配比和融合冲突,更是让他一个头两个大。
“妈的,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潘小贤一咬牙,盘膝坐好,学着小说里主角的样子,将神念沉入玉简,试图去感悟其中的“大道真意”。
一刻钟后。
“呼……呼……”石洞里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他睡着了。
等他猛地一个激灵醒过来,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
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看着手里的秘籍,脸上写满了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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