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受伤的,反而是自己?
那件青衫之下,到底藏着什么鬼东西?
潘小贤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脸上却依旧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他拍着胸口,后怕地说道:“哎呀,王师兄,您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怎么还动起手来了?吓死我了。”
他顿了顿,看着王童那只血肉模糊的手,脸上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无辜和关切的微笑。
“不过师兄,小弟我得多嘴提醒您一句。
这内门不比外门,宗门规矩,弟子洞府之内,严禁私斗。
您这冲进我的地盘,还把我打伤了……咳,不对,是您自己不小心摔伤了手。
这要是让执法堂的师兄们知道了,不管有理没理,您恐怕都得去戒律崖上吹几天冷风。
您说,这多吃亏啊。”
“你!”王童被他这番话噎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潘小贤说得没错,在别人洞府里先动手,这事捅到执法堂,他绝对占不到半点便宜。
轻则受罚,重则影响他在陈立师兄心中的地位。
可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他今天这脸,就算是丢尽了!
一个源阳境中期的修士,被一个刚入门的丙等下品,
一招不发就给废了一只手,这传出去,他王童以后还怎么在内门混?
他死死地盯着潘-贤,那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潘小贤却仿佛没看见一般,依旧笑得人畜无害。
“好!好!好!”王童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他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指着潘小贤,
“潘小贤,你有种!今天这笔账,我记下了!咱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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