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趴在地上的赵括,
淡淡地说道:“你的事,我已知晓。
但宗门有宗门的规矩,源阳境弟子间的私斗,若无确凿证据,执法堂也很难插手。”
赵括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和不甘:“师叔!难道……难道我就白白被他废了?我……”
“聒噪!”
陈立的目光陡然一寒,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同山岳般,狠狠地压在了赵括的身上。
赵括只觉得心神剧震,喉头一甜,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整个人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一个源阳境,便让你方寸大乱,心神失守,可见你道心不稳,难成大器。”
陈立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滚回去,好好养伤。
此事,我自有计较。在我让你动之前,你若是敢私自去找那潘小贤的麻烦,坏了我的事,就别怪我清理门户。”
赵括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恐惧。
他知道,陈师叔这是动了真怒。
他不敢再多说半个字,挣扎着爬起身,用尽全身力气,
对着陈立磕了个头,然后才拖着残破的身躯,狼狈地退出了静室。
静室内,再次恢复了宁静。
陈立慢条斯理地品着茶,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弧度。
潘小贤?
一个刚从泥潭里爬出来,就妄想一步登天的蠢货。
他会让他明白,内门的水,到底有多深。有些人,不是他惹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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