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眼的小酒肆,门口挂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酒”字木牌。
这种地方,龙蛇混杂,正是打探消息的绝佳去处。
他挑了个临窗的角落坐下,要了一壶最便宜的烈火烧,一碟茴香豆,自斟自饮,耳朵却竖得比兔子还尖。
邻桌,几个同样是内门弟子的修士,正喝得面红耳赤,高谈阔论。
“听说了吗?圣教那帮疯狗,最近跟打了鸡血似的,到处找咱们太玄宗的麻烦!
黑石原那边,已经折了好几个师兄弟了!”
一个脸膛发黑的壮汉,一口灌下半杯酒,愤愤不平地说道。
“何止是找麻烦,我听我三叔说,圣教这次是下了血本,连那位圣子都亲自放话了,
说要将一个咱们宗门的雷修弟子,抽筋扒皮,挫骨扬灰!”
另一个瘦高个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几分惊惧和八卦。
“雷修?哪个雷修这么猛,能把那位爷给得罪了?”
“猛?何止是猛!”瘦高个一拍大腿,声音都高了八度,引得周围几桌人都看了过来。
他自觉失言,又连忙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我听到的消息,可不是得罪那么简单!
是那位圣子,在黑石原,被咱们宗门一个神秘的雷修高手,打成了重伤!”
“什么?!”黑脸壮汉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没喝多吧?圣子?那可是源阳后期的顶尖高手,
听说能跟天星境老怪过招的狠人!被咱们宗门的弟子打成重伤?还断了一条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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