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剑的速度,骤然又快了几分。
一人扛着一个大活人,一人带着伤,灵力消耗本就巨大,
此刻被四头不知疲倦的炼气九层怪物追杀,简直是雪上加霜。
两人使出了浑身解数,在空中划出各种诡异的弧线,穿梭在崇山峻岭之间,试图摆脱追击。
不知飞了多久,直到体内的灵力都快要见底,身后那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才终于被彻底甩开,消失在了神识感应的范围之外。
两人这才敢在一处隐蔽的山坳里,降下剑光。
刚一落地,熊大力就把肩上的潘小贤往地上一放,自己则一屁股坐倒在地,
像个破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他本就破烂的衣衫。
苏青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扶着一棵树,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血色,清冷的凤目中,也满是疲惫。
短暂的休息后,苏青影从怀中取出一枚传讯玉简,将此行的所有变故,
尤其是关于陈飞勾结血衣楼、设下杀局,以及那诡异祭坛和血骨魔偶的事情,
一字不漏地烙印其中,然后催动法决,将其化作一道流光送出。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口气,看向熊大力。
“熊师兄,我已将此间之事,如数禀报大师兄。
就算陈飞比我们先回宗门,他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熊大力点了点头,抹了把脸上的汗,目光落在了地上依旧昏迷不醒的潘小贤身上,神色变得无比沉重。
“潘师兄他……”苏青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熊大力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是他从未有过的严肃和凝重。
“唉,凶多吉少。”他摇了摇头,声音低沉,“那血池里的东西,没进祭坛前,只是些蕴含驳杂能量的灵血。
可一旦进了祭坛,受那阵法和怨念滋养,再从里面出来,就变成了最歹毒的凶物怨魂血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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