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印记……与寒渊中的魔念有关。”凌霜脸色苍白,将令牌扔在地上,用火焰将其烧毁,“赵珩的图谋恐怕比我们想象的更可怕,他不仅想打开寒渊封印,还可能想唤醒邪神的残魂。”
此时墨影牵着两匹骏马赶来,见两人神色凝重,便知情况复杂。易玄宸拍了拍凌霜的肩膀,语气沉稳:“事不宜迟,我们连夜赶往南疆。鸾鸣谷的圣祠与幼鸾,还有赵珩背后的邪神势力,都得尽快查清楚。”
凌霜点头,翻身上马。雨水打湿了她的发丝,却浇不灭她眼底的坚定。她看向易玄宸,见他正牵着马朝自己笑,心中的不安突然消散了许多。或许从乱葬岗苏醒的那一日起,她的命运就已与守渊、与眼前这个人紧密相连。
两匹骏马踏着雨水,朝着南疆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后的竹林中,那堆燃烧的令牌灰烬里,一枚细小的黑色碎片悄然融入泥土,散发着微弱的邪气——那是邪渊印记的残片,只要它还在,赵珩就能感知到他们的行踪。而在遥远的南疆鸾鸣谷,一座隐藏在云雾中的圣祠里,一尊彩鸾雕像的眼睛突然亮起,仿佛在等待着它的主人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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