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显着的。幸存的刺客被这宛如神魔般的力量骇得魂飞魄散,攻势顿时一滞,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易玄宸抓住这短暂的时机,身形如风,掠至凌霜身边,一把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触手只觉她手臂冰凉,显然是力竭之兆。
“走!”他当机立断,不再恋战,揽住凌霜的腰肢,对残余的暗卫喝道,“断后!”
暗卫领命,死死挡住还想追击的刺客。
易玄宸带着凌霜,将身法施展到极致,头也不回地向着山林深处疾驰而去。身后兵刃交击声与惨叫声渐渐远去,唯有那火焰燃烧林木发出的噼啪声,以及空气中浓郁的焦糊味,证明着方才那场短暂而激烈的生死搏杀。
不知奔出多远,直到确认身后再无追兵,易玄宸才在一处隐蔽的山涧旁停下脚步。他将凌霜小心地放在一块较为平整的青石上,自己则警惕地环顾四周。
凌霜微微喘息着,试图调息恢复妖力,却发现丹田处空空荡荡,方才那一击的消耗远超她的想象。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白皙的指尖,那里方才还吞吐着焚尽一切的彩焰。这就是烬羽真正的力量吗?如此霸道,却也如此……难以控制。
易玄宸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沉默片刻,才沉声开口,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已久的问题:
“你手臂上的伤,为什么一天就好了?”
凌霜心中猛地一紧,抬起头,正对上易玄宸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淡漠或戏谑,只有一片沉静的审视,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他果然注意到了。在密道这种封闭而紧张的环境下,他心中的疑虑再次被勾起,并且毫不掩饰地问了出来。
她张了张嘴,那句“体质特殊”的托辞在舌尖滚了滚,却终究没有说出口。在他如此直接的目光下,再重复这种苍白的解释,显得可笑而又徒劳。
山林寂静,唯有涧水潺潺流淌,衬得两人之间的沉默,格外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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