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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信。
“你似乎,对这一切知之甚详。”凌霜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审视的意味,“易大人,你究竟还知道多少?又为何,独独在这些关键处语焉不详?”
易玄宸迎上她质疑的目光,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他并未回避,也没有解释,只是淡淡道:“有些事,知道得太早,于你无益。时机到了,你自会明白。”
又是这句话!
凌霜几乎要冷笑出声,但她强行忍住了。她知道自己此刻无法撬开他的嘴,继续追问下去,不过是无谓的争执。她重新将目光投向那封信,投向“守渊人”三个字上。
母亲是守渊人。她是守渊人的后代。
那么,她这块似乎隐藏着巨大秘密的玉佩,母亲宁愿带着她逃亡也不愿交出的玉佩,是否就是开启那所谓“祭祀”,或是关联寒渊封印的关键?
赵珩想要,易玄宸……他是否也想要?
一股前所未有的孤立感将她包裹,仿佛置身于巨大的棋盘之上,却不知自己究竟是棋子,还是被人无形操控的执子之人。她不能完全相信易玄宸,更不能落入赵珩之手。
她必须靠自己,查出所有的真相。为了母亲,也为了自己。
“镇邪司的存档……”她低声重复了一遍,将这个名字刻在心里。这是下一个目标,是揭开迷雾的一线希望。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极轻微的“窸窣”声,像是什么小东西跑过。一直蜷在凌霜脚边,似乎因主人情绪低落而同样无精打采的雪狸,忽然竖起了耳朵,一双异色瞳警惕地转向窗棂的方向,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带着警告意味的呜咽。
易玄宸的目光也随之扫向窗外,夜色浓重,一片沉寂。
但那细微的动静,以及雪狸突如其来的警觉,却像一颗投入死水的小石子,在这刚刚揭露了部分惊人真相的夜晚,漾开了另一圈不安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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