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她踉跄着跑出卧房,消失在夜色里 —— 她或许终于明白,赵珩给的从来不是希望,而是催命的毒药。
凌雪走后,书房的烛火重新燃起。易玄宸看着凌霜眼底的疲惫,轻声说:“赵珩知道你听见了他的话,必然会提前动手。落霞寺我们得尽快去,晚了恐怕会被他捷足先登。”
凌霜点头,将玉佩重新藏回领口。她想起母亲在桂花树下教她写 “守” 字的模样,想起易玄宸此刻的坚定,突然觉得那些不安好像少了些 —— 她不再是孤身一人,至少还有易玄宸陪她面对。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凌霜和易玄宸便带着雪狸出发了。马车驶离京城时,凌霜掀开帘子,看见远处的城门处,一道暗卫的身影正盯着他们 —— 是赵珩的人。她知道,这场关于寒渊、关于玉佩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而此刻的京郊别院,赵珩正拿着那半块 “渊” 字玉佩,听着暗卫的回报:“易玄宸带着凌霜去了落霞寺,凌雪…… 没拿到玉佩,跑了。”
赵珩轻笑一声,将玉佩丢进木盒,盒中的彩鸾羽又泛起淡淡的红光:“跑了便跑了,不过是枚弃子。落霞寺…… 我早派人去了,他们去了也只能捡我剩下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落霞寺的方向,眼中满是算计,“凌霜,这寒渊的秘密,终究还是我的。”
马车里,凌霜突然觉得领口的玉佩又热了起来。她摸出玉佩,发现那道 “霞” 字刻痕竟与易玄宸腰间挂着的一枚玉佩碎片隐隐呼应 —— 那碎片是易玄宸祖父留下的,边缘的刻痕,赫然是半个 “渊” 字。
易玄宸也注意到了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看来…… 我祖父的玉佩碎片,竟与你的玉佩是一对。”
凌霜握着玉佩,心跳开始加速。她似乎隐约明白,易玄宸与她的相遇,或许从来不是偶然 —— 他们的命运,早在祖辈时,就与寒渊、与守渊人紧紧绑在了一起。
马车继续前行,朝着落霞寺的方向驶去。没有人知道,落霞寺里等着他们的,是守渊人的秘密,还是赵珩布下的新陷阱。但凌霜知道,无论前方是什么,她都会握着玉佩,握着易玄宸的手,一直走下去 —— 因为她不仅要替凌霜复仇,更要守住母亲用生命守护的寒渊,守住这天下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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