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暗卫来报,说赵珩在茶馆后院见凌雪,她便借买绸缎的由头跟了过来。虽然听不清具体对话,可她看见赵珩接过羽毛时的神情,看见他摩挲锦袋的动作,再想起刚才暗卫递来的纸条上写着 “赵珩曾派人去南疆查‘上古精怪’”,心口猛地一紧。
“姑娘,这块绸缎要吗?” 布庄老板娘拿着尺子走过来,笑着问。
凌霜回过神,把绸缎递回去,声音有些发飘:“不用了,再看看。”
老板娘虽疑惑,也没多问,转身去招呼别的客人。凌霜走到窗边,又望向茶馆的方向 —— 凌雪刚走出来,脚步慌乱,脸色发白,显然是受了惊吓。而茶馆后院的门,始终紧闭着。
她摸了摸荷包里的羽毛,那是雪狸从凌雪裙摆上叼下来的,和凌雪交给赵珩的那根一样,泛着彩色的光泽。七翎彩鸾…… 刚才她隐约听见赵珩说这四个字,这到底是什么?和她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赵珩要查这个?
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槐树叶的清香,却吹不散凌霜心里的疑云。她想起之前在易家秘库,看到 “七翎彩鸾” 竹简时指尖发烫;想起雪狸总对她格外亲近,像是认识她很久;想起自己偶尔失控时,指尖会冒出淡淡的火光 —— 这些异常,难道都和 “七翎彩鸾” 有关?
“姑娘,您到底要哪块?” 老板娘又走过来,语气里多了几分催促。
凌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乱,指着一块青灰色的绸缎:“就要这块吧,裁成做外衫的尺寸。”
付了钱,她拿着绸缎走出布庄,没再看茶馆,而是往易府的方向走。阳光落在绸缎上,青灰色泛着淡淡的光,像她此刻的心情 —— 疑惑越来越深,可她知道,不能急。赵珩要查羽毛,要查玉佩,要查南疆和落霞寺,这些线索像丝线,总有一天会缠在一起,露出真相。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茶馆后院里,赵珩正拿着那根羽毛,对着阳光看了又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七翎彩鸾的妖魂,守渊人的血脉,还有寒渊的封印…… 这盘棋,终于要开始了。” 他把羽毛放回锦袋,拿起桌上的棋子,“啪” 地落在棋盘上,正好吃掉对方的 “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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