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毛里。
不管易玄宸想做什么,不管前路是深渊还是荆棘,她的目标从未改变——让凌家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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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着雪狸,转身走回自己的院子。肩上的外袍还带着他的温度,却再也暖不了她那颗因猜疑而逐渐冰冷的心。
与此同时,凌府。
凌震山在书房里焦躁地踱步,等待着消息。他已经削去了部分兵权,正是最需要立威、最需要证明自己的时候。凌霜那个贱人,就像一根扎在他心头的刺,不拔掉,他寝食难安。
终于,一阵踉跄的脚步声和浓重的血腥味从门外传来。
那名心腹连滚带爬地扑了进来,一头栽倒在地,像一滩烂泥。
“将军……”他发出气若游丝的呻吟。
凌震山皱眉,上前一步,当他看清那心腹手臂上的伤口时,瞳孔骤然收缩。
那已经不是伤口了,那是一块不断蠕动的、腐烂的肉坑,黑色的脓血正从中汩汩流出,恶臭扑鼻,几乎让人窒息。
“怎么回事?!”凌震山惊怒交加地喝问。
“是……是凌霜……”心腹断断续续地将经过说了一遍,当他说到凌霜那句“下次溃烂的是他那颗黑了的心脏”时,他看到凌震山的脸,在烛光下,竟变得一片惨白。
那不是愤怒,不是暴怒,而是一种发自骨髓的、无法抑制的恐惧。
凌震山征战沙场半生,尸山血海里走过,什么场面没见过。可眼前这诡异的、超越常理的伤口,和那女人冰冷无情的话语,却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寒意。
那不是他的女儿。
他的女儿凌霜,虽然性子倔强,但终究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而今晚的“凌霜”,是一个能操控草木、能施放恶毒诅咒的……怪物。
“妖……她是妖……”凌震山喃喃自语,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了书案上,案上的笔墨纸砚哗啦啦地摔了一地。
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什么失势的嫡女,而是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来自黑暗深渊的存在。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住了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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