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入她平静的心湖:
“守渊人……呵,真是久远的称呼了。”
门被轻轻带上。
书房内,只剩下烛火燃烧的轻微噼啪声,和窗外永不停歇的雨声。
凌霜僵在原地,易玄宸那句低语——“守渊人”——如同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响!他怎么会知道这个词?他刚才是在试探,还是在……确认什么?他口中的“久远”,又意味着什么?
一股寒意,比窗外的冷雨更甚,瞬间从她脊椎骨窜起,蔓延至四肢百骸。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在烛光下,指甲下的淡青色似乎又深了一分。体内那股失去玉佩压制的妖力,在“守渊人”三个字的刺激下,骤然变得狂躁不安,如同听到了某种远古的呼唤,在她血脉深处隐隐共鸣。
雪狸不知何时跳上了窗台,蹲坐在她身边,碧绿的猫瞳紧紧盯着窗外雨幕深处,喉咙里发出一种极低、极警惕的呜咽声,背上的毛发根根竖起。
凌霜顺着雪狸的目光望去,雨幕深沉,夜色如墨,唯有将军府的方向,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邪术的污秽气息,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在黑暗中蛰伏,伺机而动。
“寒渊……守渊人……” 她低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地凝聚起一簇微弱的、跳跃着金红光芒的火焰。火焰在她掌心明明灭灭,映亮了她眼中翻涌的惊涛骇浪,以及那被仇恨、迷茫和一丝未知恐惧交织的复杂情绪。
第一笔账,或许该算了。但算账之后,等待她的,究竟是复仇的终点,还是另一个更加深不见底的……寒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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