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凤失声惊呼。
然而萧辰的动作只是虚晃一招!
在酒液即将沾唇的瞬间,他手腕猛地一沉,体内帝经早已调集、并被纯阳内力包裹压缩至极限的毒酒,混合着自身的一缕精血,在强大的内劲逼迫下,如同箭矢般从左手掌心劳宫穴激射而出!
噗!
一道混合着暗红与幽蓝的细线,精准地喷射在他早已准备好的、一方洁白的锦帕之上!
嗤嗤嗤……!
锦帕瞬间被染透,那幽蓝色如同活物般在血色中肆意蔓延,散发出更加浓郁、令人心悸的甜腥气味!
萧辰将染血的锦帕高高举起,内力灌注其中,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死寂的御苑上空:
“世子的盛情,萧某心领了!此酒醇厚,只可惜……”
他目光如电,直直刺向面色惨白如纸的夏承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血腥气的弧度:
“掺了蛇腥草的‘醉仙引’,终究还是……落了下乘!”
锦帕上那触目惊心的幽蓝血痕,在琉璃灯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
这就如同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靖王一党的脸上,也抽在了这看似歌舞升平的琼林盛宴之上!
女帝的目光,终于彻底从白凤身上移开,落在了萧辰高举的、那方染血的锦帕上。
冰封的眸底深处,那一点微澜,似乎……凝实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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