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楚!”
“这篇…是前朝大儒谢阁老的《河防策》!公开刊印过的!”
“这沈万书…搞什么名堂?这‘无名书’里全是旧文,哪有什么今科考题?”
“他那份‘泄露名录’…怕不是自己瞎编的吧?”
质疑声如同潮水般涌向府衙门前!
沈万书和那群学阀的脸色由悲愤转为惊愕,再由惊愕转为煞白!
他们万万没想到,萧辰竟敢将“罪证”原封不动地公开刊印!
更没想到,墨凤整理的书稿,竟真的全是旧文!
“污蔑!这是萧辰的狡辩!”
沈万书气急败坏地嘶吼,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临时工坊的大门轰然洞开!
墨凤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手中捧着刚刚装订好、墨迹未干的第一本正式活字印刷品——封面赫然是三个端庄大气的楷体字:《论语·新注》!
她无视外面汹涌的人群和沈万书怨毒的目光,高高举起那本崭新的书籍,声音清越,穿透所有的嘈杂,清晰地传遍全场:
“煌煌圣贤言,岂容蠹虫蛀!”
“活字洪流卷,文脉万世传!”
“自今日起——”
墨凤的目光扫过那些激动、渴望的寒门学子,一字一句,如同金石掷地:
“寒门士子,亦可…拥书百城!”
阳光下,那本崭新的《论语》封面,反射着希望的光芒。
书页间油墨的清香,如同最有力的宣言,压过了废墟的焦糊,驱散了污名的阴霾,在这千年文枢之地,卷起了不可阻挡的知识洪流!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