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只见营帐阴影里站着个黑袍少年。少年指尖缠绕着暗金色的丝线,那些丝线正将逃窜的尸气重新编织成符文。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脚边躺着的斥候尸体——心口处插着的不是箭矢,而是一枚青铜令牌。
秦...秦家余孽?!将军的惊呼戛然而止。少年转身的刹那,他看见对方瞳孔里跃动着两簇幽蓝的火焰。
错了。少年弹了弹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是守棺人。
※※※
地下三百丈,青铜棺椁静静悬浮在岩浆河上。棺盖缝隙渗出的黑雾凝聚成模糊的人形,正对着虚空咆哮。
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雾气中的声音带着癫狂,我可是——
话音未落,棺内突然亮起刺目的金光。一道修长的身影踏着岩浆走来,黑袍翻卷间露出腕间狰狞的尸纹。他抬手按在棺盖上的瞬间,整个地底世界响起锁链崩断的脆响。
系统,切换至屠杀模式。
【警告: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建议冷静】
我没波动。少年——或者说守棺人歪了歪头,棺内突然伸出无数青铜锁链。那些锁链末端钉着的不是尸骸,而是密密麻麻的青铜令牌,每一枚都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雾气中的存在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啸:你竟敢把我的残魂炼成封印道具?!
有何不可?守棺人轻笑,锁链突然绷直。令人牙酸的挤压声中,无相魔尊最后的嘶吼被永远封存在了青铜棺里。
※※※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烽火台时,老管家正用颤抖的手捧着那枚染血的青铜令牌。令牌背面突然浮现出新刻的铭文——那是一行小字:
此件事毕,尔等凡人,且看戏罢。
远处传来马蹄声。新任守棺人踏着晨光走来,黑袍下摆沾着新鲜的血迹。他经过老人身边时,令牌突然发出蜂鸣,棺椁所在的方位亮起一道转瞬即逝的金光。
老人突然明白过来,浑浊的老泪再次涌出。
这不是结束。
这不过是另一场大戏的...开场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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