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又恢复了宁静。 玛丽王后柔声问道:“你放心把巴黎交给他?” “我放心的,是拿破仑的骄傲。”刑天转过身,看着她,“他不会屠城,那是凡人君王的政治底线,也是他的荣耀所系。而我,没有底线。” 他走到玛丽面前,伸手轻轻抚摸她的长发:“更何况,我还有你。你的神力与法兰西的土地相连,你就是我最后的保险。” 玛丽幸福地闭上了眼。这种被全然信任与依赖的感觉,比任何神力的赞美都让她安心。 “那么,我们的‘船’,准备好了吗?”她问。 “去看看吧。”
塞纳河畔,曾经的皇家造船厂,此刻已经成为了神力的熔炉。 一艘尚未完工的、装备着一百门主炮的“海洋级”战列舰,正静静地停靠在船坞中。但这艘船的样貌,已经超出了这个时代所有人的理解。 它的龙骨,并非凡木,而是由凡尔赛宫森林中最古老的神木,在生命神力的催化下生长而成,呈现出温润的玉色。船身的橡木版上,被刑天用神力亲手刻下了无数细微而古老的符文,在阳光下若隐若现,仿佛巨龙的鳞片。 巨大的船帆,洁白如雪,织入的却是玛丽王后用神力催生的“月光草”的纤维,能捕捉最微弱的气流,化作无穷动力。 而那一百门黝黑的青铜炮,炮口内部,都被刻上了“聚能”与“引爆”的符文阵列。它们将发射的不再是实心铁球,而是以神力为引,能瞬间引爆一片区域、甚至能灼烧灵魂的“圣炎炮弹”。 这,已经不是一艘船。 这是一座浮动的、拥有神力核心的战争堡垒。 刑天与玛丽王后并肩站立在这的船首,望着这艘杰作。 “叫它什么名字?”玛丽轻声问。 刑天沉默了片刻,他想起了那柄他尚未寻回的战斧,想起了那片更广阔的星辰大海。 “叫‘征服者’吧。”他淡淡地说。
“征服者号”没有升起法兰西王室的鸢尾花旗,也没有升起革命的三色旗。 它升起的,是黑色的底布上,用阵线绣出的、一柄古拙金色的战斧图腾。 在巴黎所有居民敬畏的目光中,“征服者号”没有张满帆,船底却自动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由神力构成的涟漪。它托起这艘巨舰,让船身缓缓离开水面,悬浮在半空中。 甲板上,只有刑天和玛丽两人。 一阵狂风以船为中心炸开,“征服者号”化作一道流光,撕裂空气,朝着东南方向,以超越时代极限的速度,激射而去!
一望无际的蔚蓝地中海,在他们脚下飞速掠过。 船首,玛丽迎着神风,感受着古老海神们投来的或好奇或敌意的注视。 “刑天,我们之前的敌人,是罗伯斯庇尔,是一个被神只利用的狂人。但这一次不一样。”她的表情凝重起来,“觊觎‘戚’的,是阿瑞斯的儿子,阿尔喀俄斯。” “阿瑞斯……”刑天念出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些许战意,“那个除了战斗和破坏,什么都不懂的蠢货。” “他的儿子,继承了父亲所有的好战与残暴,却没有他父亲作为‘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