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刑天沙哑,却又带着无尽嘲讽的声音。
“集体?” “法则?” “公意?”
黑色的身影,在被彻底删除前的最后一刻,忽然停止了挣扎。 他缓缓地、用尽全力地,抬起了手中的战斧“戚”。 但他要攻击的,不是卢梭,不是孟德斯鸠,甚至不是罗伯斯庇尔。
他,将斧刃,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罗伯斯庇尔,你犯了一个根本性的错误。” 他的声音,穿透了所有人的逻辑,响彻在罗伯斯庇尔的脑海深处。
“你试图用你们的‘规则’来审判我。” “但你忘了……”
“我,刑天……”
“在我自己的世界里……”
“我,即是唯一的‘公理’!”
“我,即是唯一的‘法则’!”
“斩!”
他对着自己的胸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劈下了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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