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德意志的古老教堂深处。 罗伯斯庇尔正满意地看着面前那面由无数水晶球组成的监控阵列。每一个水晶球,都对应着“天条囚笼”内的一处关键节点。此刻,绝大多数水晶球都呈现出纯净的、代表着“理性”的银白色。 “进度百分之三十七,”他在心中对那位永夜的女主说道,“不出意外,二十五天内,整个囚笼的生命体征将完全归零。刑天和他的狂热信徒们,将在一个冰冷的、绝对逻辑的世界里迎接天庭的裁决。” 就在他沉浸在这份完美的计划中时—— 嗡! 代表“塞纳河”的那个水晶球,突然爆发出刺眼至极的金绿色光芒!那光芒如同活物,瞬间“污染”了整个水晶球,纯净的银色在这股狂野的生命力面前,节节败退! “什么?!”罗伯斯庇尔第一次失态地站了起来,“我的‘逻辑之国’里,为什么会出现这种……这种蛮不讲理的‘奇迹’?!” 他立刻调动更多的算力,试图分析那股力量的来源。 屏幕上,无数数据流疯狂滚动。 【目标源锁定:生命神力……】 【目标源特征分析:……无法定义!存在形式不稳定!逻辑悖论!警告!该物体(生命)正在违反核心公理!】 【攻击方式分析:非攻击,非防御……是……是‘创造’!是‘感染’!】 罗伯斯庇尔的额头,第一次渗出了冷汗。 他看到了。在水晶球中,那金绿色的光柱击中塞纳河后,并没有爆炸,而是瞬间融入了河床。下一秒,那条死寂的、被逻辑锁死的河流,开始剧烈地“痉挛”。 无数翠绿色的藤蔓,从河底猛地破土而出,它们疯狂生长,缠绕着那些冰冷的银色纹路,以最原始、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将其“同化”、“吞噬”。 河水重新开始流动,但那不再是水,而是充满了狂野生命能量的、粘稠的“生命琼浆”。 以塞纳河为中心,一场绿色的“生命瘟疫”,开始向着整个囚笼疯狂蔓延!草地不再是枯黑,而是在数秒内完成了枯萎-发芽-繁盛的全过程,化作大片原始丛林。空气中冰冷的水汽,被温暖的花粉与泥土的芬芳所取代。 整个囚笼,被强行分割成了两半。 一半,是罗伯斯庇尔的银白色“理性之国”。 另一半,是以凡尔赛宫为中心,正在疯狂扩张的金绿色“混沌乐土”。 “……他竟然把战争武器,改造成了……播种机?这是何等狂野的想象力!”罗伯斯庇尔喃喃自语,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某种名为“荒谬”的情绪。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玛丽王后,在发射出那一炮后,身体也变得半透明。 她将太多的“神性”注入了那炮弹中,自己也因此与这场“生命瘟疫”融为了一体。她就是这场瘟疫的核心,是这场混沌的意志化身。 刑天扶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人格意识正在淡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宏大、更原始的,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