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被冲刷得无影无踪。
刑天微微躬身,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我明白了。”
他不是明白了什么复杂的计谋,也不是领悟了什么高深的法则。
他只是明白了,为何国王会被送上断头台。
因为王权神授,而民心所向,才是……奉天承运。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那道由凡人组成的“潮汐”,望向巴黎最深处的黑暗。在遥远的土伦城堡,拿破仑也凝视着北方,他侧耳倾听着顺着风传来的一点微弱旋律,那是混杂在混乱之中、却无比清晰的歌声。
“……圣歌。”拿破仑轻轻握紧了拳,“宣告了,一个新时代的诞生。”
而在巴黎的“理性圣殿”中,无数的屏幕闪烁着。社会稳定度的曲线,在经历了断崖式下跌后,此刻正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疯狂地向上飙升,突破了一个又一个历史峰值。
罗伯斯庇尔面无表情地,关闭了监控屏幕。
“变量,失控了。”他低语道,“必须……引入下一个变量了。”
他拉开一个抽屉,里面,放着一枚来自东方的、雕刻着龙纹的黑色玉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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