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改变了你。你的身体,正在想办法‘适应’它。”
弗朗索瓦惊恐地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纹路,那感觉,就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血管里生长。
就在这时,管道外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沉重的脚步声,以及一种……发动机的轰鸣。
影子透过管道的缝隙向外望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只见营区的外围,一排排重型装甲车和带有巨型探照灯的卡车,已经组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钢铁圆环。上面队的党卫军士兵,都换上了厚重的、连眼睛都包裹在玻璃罩里的全套防护服。
这不是搜查。
这是隔离。是最高级别的生化封锁。
“我们……出不去了。”影子喃喃自语,“他把整个营区,都变成了他的培养皿。”
弗朗索瓦挣扎着坐起来,他看向自己发光的手,又看了看外面那片被钢铁和死亡笼罩的黑暗。
他突然明白了。
里希特不是想抓住他们。
里希特是想和他们一起,留在这个“新世界”里。而他,弗朗索桩,这个注射了“解药”却没有死去的人,在里希特眼中,已经不再是猎物。
而是……第一个诞生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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