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弗朗索瓦的声音里没有指责,只有一种冰冷的平静。“但现在,你有选择。”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块用棉线和金属片做成的简易探测器,放在她面前。他没有解释原理,只是用行动证明。
“我能看见它。我是唯一能看见‘毒药’的人。而你,身处毒药的中心。”
他捡起地上摔碎的吗啡瓶碎片,用一块白布小心翼翼地包好。
“我需要你的帮助,”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需要药品、绷带、食物。我还需要你告诉我,里希特和克劳斯每一次的动向,他们接触了谁,又在准备谁的‘死亡’。”
护士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这个仿佛从地狱归来的男人。她知道,一旦答应,就再也无法回头。但她也同样清楚,如果什么都不做,下一个躺在这里、皮肤下发出幽光的,可能就是她自己,或是她的家人。
她看着弗朗索瓦手中那块不起眼的、用白布包裹的“武器”,又看了看那些冰冷的尸体。
最终,她擦干眼泪,用尽全身力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在死寂的停尸间里,一个脆弱但关键的联盟,悄然成立。幽灵找到了他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与阳间对话的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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