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里希特的神经里。
他赌,里希特作为一个疯狂的科学家,对自己实验所需的任何一丝材料都有着偏执的敏感。他赌,里希特会亲自来找他。
下午,仓库里弥漫着尘埃和霉菌的味道。弗朗索瓦正低头核对清单,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突然,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不是他停下了,而是整个空间的背景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一股来苏水的冰冷气味,先于人影,悄无声息地侵入了仓库。
弗朗索瓦的笔尖一顿,缓缓抬起头。
仓库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高瘦的身影。白大褂一尘不染,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像解剖刀般精准、冰冷,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只是纯粹地“审视”着他的猎物。
“我听说,”那声音平直得像心电图上的一条直线,却带着让人血液凝固的穿透力,“你发现了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弗朗索瓦缓缓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迎向那双能洞穿人心的眼睛。
他知道,潘多拉的盒子已经被打开。而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从盒子里飞出来的第一个魔鬼。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