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的价值而感到自豪,而不是因为蛮力。
“那个打你的军需官,”弗朗索瓦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而锐利,“他叫什么名字?有什么嗜好?”
米勒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弗朗索瓦的意思。他不仅仅是要一张地图,他要的是更多的信息,更多的弱点。
“他叫施密特,”米勒回答,“他最喜欢的东西,是法国的香烟和……女人。”
弗朗索瓦的嘴角,在无人察觉的黑暗中,勾起一个几乎不存在的弧度,像一把出鞘前,于鞘中微颤的利刃。
“很好。”他说,“现在,我们要送给施密特先生一份‘礼物’。一份会让他心甘情愿,为我们打开仓库大门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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