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尽头,有一个低矮的窗户,窗户的铁栏杆锈迹斑斑,其中一根似乎有些松动。
那里,或许是储藏室,甚至是药房。
这就是他的机会。
他躲在巷口的黑暗中,静静等待。等待午夜的到来,等待整座城市陷入最沉的睡梦。
他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他只知道,在遥远的某个阁楼里,一个德国男孩正在发烧,一个德国女孩正在祈祷。
而他,那个被她称为“天使”的法国人,正准备犯下他今生第二桩、也是最危险的一桩罪行。
这一次,他偷窃的不再是自己军队的物资。
他要去偷窃敌人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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