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前方。他看着眼前这片开阔的平原,又看了看远处那些零星散布、似乎毫无章法的法军阵地,复仇的快感涌上心头。
“他们真的敢在这里迎战,”他对身边的副官说,“真是愚蠢到了极点。传令下去,让我们的左翼骑兵,从侧翼包抄他们!我要在中午之前,让拿破仑的脑袋挂在维也纳的城墙上!”
奥军的部队开始加速,像一股巨大的潮水,向着法军的阵地席卷而来。
高地上,拿破仑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看着那支曾经让他陷入绝境的军队,现在正兴高采烈地走进他为他们准备的坟墓。
他放下了望远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拉纳。”
“在!”
“让你的部队,准备迎接冲击。记住,要让他们看到我们的‘绝望’。要让他们以为,胜利唾手可得。”
拉纳咧嘴一笑,露出了森白的牙齿。他喜欢这种扮演猎物的游戏。
拿破仑最后看了一眼那支正在逼近的军队,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鹰啊,你已经飞得够高了。”
他缓缓拔出佩剑,剑尖指向太阳。
“现在,是时候坠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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