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蠢货火并,好让真正的凶手脱身喘息。”
他顿了顿,眼中凶光毕露,“属下已派人循着林飞最后追踪的线索和醉心草那条线在查,五丰县里,敢动我青鳞卫的人,不多。”
“不多?”林琅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林豹手中的绢布上,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让林豹瞬间感觉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窜起,仿佛被一条剧毒的碧麟蛇盯上。
“林飞炼气三层,身怀下品法器,纵有轻敌,也非等闲武者能杀。能杀他,还能布下这看似拙劣实则有效的疑阵…这份心智和手段,你告诉我,五丰县里‘不多’?”
林豹额头渗出冷汗:“属下…属下失察!请琅少爷责罚!”
林琅没有理会他的请罪,伸出手。
林豹立刻恭敬地将绢布递上。
修长手指拂过染血绢面,指尖萦绕起一丝极淡、几不可察的黑色气息,如活物般在纹理间钻探、吸吮。
片刻,黑气微顿,旋即消散。
“有意思…”林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