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在任何时代、任何群体中,都注定是凤毛麟角的少数。
大多数人在面临生存压力、孤独侵袭和现实诱惑时,其行为模式往往是精致利己的,这是人性使然,与性别无关,只是在当时的社会结构下,女性在处理亡夫遗产和抚恤金时,拥有了更大的操作空间和更少的制度约束。
一个念头甚至在他脑海中闪过,或许,可以借鉴记忆中那个明清的一些做法,比如引入类似“贞节牌坊”那样的名誉激励机制?
通过社会舆论和道德表彰,将寡妇的“名节”与家庭乃至家族的利益捆绑在一起,从精神层面构筑一道防线,将她们牢牢“锁”在为亡夫延续血脉、支撑家庭的轨道上。
这个想法刚一浮现,连卡尔自己都觉得有些过于现实甚至冰冷。
以前,他或许会对此类制度嗤之以鼻,认为那是封建礼教对人性的束缚,但此刻,他不得不承认,老祖宗在长期社会实践中摸索出的某些办法,虽然看似不近人情,却往往蕴含着一种基于人性弱点的、残酷而有效的治理智慧。
不能高估任何人在巨大利益或漫长孤寂面前的道德坚守,有时候,适当的引导和约束,反而是对更大群体利益的保障。
想到这里,卡尔收回目光,看向埃德加,没有说出内心全部的想法,只是淡淡地说:“多想想总没坏处,我们要让战士们没有后顾之忧,就得把最坏的情况都考虑到,把制度订得严密些,可以加强邻里监督,若是发现有烈士妻子偷情的情况可以直接举报,毕竟我们领主府不可能总去关心每个人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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