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娜和莫里安背靠着房门,无力地滑坐在地上。
楼下传来的喊杀声、撞击声、以及导师在隔壁房间吟唱咒文、构建法阵时传来的微弱魔法波动,都清晰地传入他们耳中。
莉娜将脸深深埋入膝盖,肩膀微微抽动,无声地哭泣着。
莫里安则呆呆地望着窗外被火光映红的天空,双手紧紧攥着法袍,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血丝。
他们明白,老师正在准备带他们逃离这里的传送法阵。
这意味着,老师已经放弃了卡恩福德,放弃了卡尔领主,放弃了所有还在楼下血战的人们。
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深深的失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们淹没。
他们渴望战斗,渴望与同伴们共存亡,但他们太弱小了,连选择的权力都没有。
他们只能像懦夫一样,在老师的保护下……逃跑。
“我们……只能逃跑吗?”莉娜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声音沙哑地问,像是在问莫里安,又像是在问自己。
莫里安没有回答,只是将拳头攥得更紧,眼中闪烁着屈辱和不甘的火焰。
这一刻,逃跑的耻辱,或许比死亡更加刺痛他们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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