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如同铁钳般死死攥住了刀刃,任凭匕首如何用力也无法再下压分毫!刀刃在他的掌骨上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两人在地上疯狂角力,滚做一团!
“杀了他!”奥尔夫从牙缝里挤出命令。
后面的索伦士兵此时终于反应过来,两名长矛手怒吼着冲上前,挺矛便刺!
“噗嗤!噗嗤!”
两柄长矛几乎同时刺穿了那名压在奥尔夫身上的守军士兵的背心!守军士兵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凶光迅速黯淡下去,口鼻溢血,软软地倒向一旁。
奥尔夫一把推开尸体,喘着粗气从地上爬起来,他看了一眼自己血肉模糊、深可见骨的左手,又看了一眼地上还在微微抽搐的两具守军尸体,一股暴戾之气涌上心头。
他举起短柄斧,对着那名被长矛刺死的守军尸体,又狠狠地补了两斧子,直到对方彻底不动为止。
他环顾四周,这间狭小昏暗的屋子里,除了他们,只剩下几具早已冰冷的平民或士兵的尸体,再无其他活物。
“呸!”奥尔夫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从一具尸体上扯下一块相对干净的布条,草草地将受伤的左手缠绕了几圈,用力勒紧止血。
整个过程,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现在顶前面当盾牌手!”他随手指了一名长矛手,将染血的盾牌丢了过去,“继续!下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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