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堵塞的人群,才勉强疏通了一条血路。
残存的奴隶如同惊弓之鸟,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出发阵地,留下了满甬道层层叠叠、形状扭曲的尸体。
当最后一名奴隶连滚带爬地消失在甬道的另一端,战场上出现了短暂的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硝烟尚未散尽,血腥味浓得化不开,以及塞满了狭窄通道的尸体,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短暂而惨烈的战斗。
奥拓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瞬。
他环顾四周,看到士兵们脸上混杂着疲惫、庆幸和一丝麻木。
“第一轮,结束了。”他低声对自己说,但目光已经投向远方索伦军阵中那杆巨大的狼头大旗。
他知道,更残酷的考验,很快就会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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